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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西方主要国家人口民族构成及民族问题概述

作者:于海峰、何晓薇、刘佳   来源:《理论界》2013年第2期发布时间:2013/06/28
摘要:在全球化背景之下,大范围的人口流动所导致的跨国移民愈来愈多,从而改变了众多国家,特别是西方发达国家的人口民族构成。同时,由于近年来西方国家经济持续萎靡甚至衰退,特别是受“9.11”事件以及国际金融危机影响,欧洲以及美国等众多西方国家经济、政治局势多有变化,社会矛盾特别是民族问题又开始凸显出来。值得我们关注和研究。本文按国别介绍欧洲典型传统多民族国家英国、意大利;单一民族国家法国;施行少数民族区域自治的典型国家西班牙;以及典型的移民国家美国等五国最新人口民族构成变化以及民族问题现状。

  民族问题是当今世界普遍存在的社会问题之一。而民族问题所具有的普遍性、长期性、复杂性、重要性和国际性又使民族问题对于国家,尤其是对多民族国家的稳定和发展以及对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关系具有重要的影响。全世界目前有180多个国家,约有3000多个民族。在全球化背景之下,大范围的人口流动所导致的跨国移民愈来愈多,从而改变了众多国家特别是西方发达国家的人口民族构成。

  同时,由于近年来西方国家经济持续萎靡甚至衰退,特别是受“9.11”事件以及国际金融危机影响,欧洲以及美国等众多西方国家经济、政治局势多有变化,社会矛盾又开始凸显,并或多或少地在其国内的民族层面上反映出来,诸如,民族主义问题、移民群体问题、民族(种族)歧视问题等,并进一步凸显为经济问题与政治问题交织在一起,现实问题与历史问题交织在一起,民族问题与宗教问题交织在一起,国内问题与国际问题交织在一起。因此,关注和研究当代西方国家人口民族构成的变化和民族问题的现状对于我国应对当前国内外新环境,维护我国民族关系和谐稳定、促进各民族共同繁荣发展具有重要的现实借鉴意义。

  鉴于篇幅有限,本文仅能就西方主要典型大国进行论述,诸如欧洲典型传统多民族国家英国、意大利;单一民族国家法国;施行少数民族区域自治的典型国家西班牙;以及典型的移民国家美国。同时,对于上述国家内部复杂多样的民族问题,本文也仅能就较为重大的问题进行论述。而诸如难民问题、欧洲的吉普赛和犹太人问题、美国的印第安人问题也因同样原因未能论述。显然这些问题亦是非常重要并值得关注和研究的。

  一、当代西方主要国家人口及民族构成

  1.英国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英国在族裔方面是同质性社会,除主体民族的白人(英格兰人、苏格兰人、威尔士人和爱尔兰人及其他地区的白人)之外的人口只占全国人口的1%。〔1〕

  二次大战结束后,随着大英帝国的瓦解,大量非英裔人口涌入英国,并主要聚居在大城市中。英国2010年人口为6226万人,其中英格兰地区为5223.4万人、苏格兰地区为522.2万人、威尔士地区为300.6万人、北爱尔兰地区为179.9万人。〔2〕

  英国的民族构成比较复杂,在官方统计中,政府将全国居民以族群(ethnicgroup)划分为十一大类别。根据英国2001年人口普查数据显示的人口民族构成为:主体民族是白人,占总人口数的92.1%;少数民族人口占人口总数的7.9%,其中印度人为1.8%,巴基斯坦人为1.3%,孟加拉国人为0.5%,华人为0.4%,其他亚洲人为0.4%,加勒比裔黑人为1%,非洲裔黑人为0.8%,其他黑人为0.2%,其他民族或种族人口为0.4%,混血民族或种族人口为1.1%。〔3〕

  2.意大利

  意大利政府基于本国复杂而丰富的社会、地理历史情况的实际,没有以共同的民族或种族起源作为民族识别的关键,而是以涉及文化、宗教、语言等方面的“标准”来划分民族的。2008年意大利人口为5985万人,〔4〕其中主体民族意大利人约占93%。〔5〕

  少数民族主要由土著居民(世居少数民族)以及非土著居民(外国移民)两部分构成。土著居民指的是基于民族历史和语言特征而识别的少数民族,包括以下12个:佛朗哥-普罗旺斯人、加泰罗尼亚人、弗留利人、奥锡坦人、撒丁岛人、拉迪恩人、阿尔巴尼亚人、德国人、法国人、希腊人、斯洛文尼亚人和克罗地亚人。在1948年意大利宪法中就有关于保护上述12个民族语言文字的条例,并且1999年和2001年,意大利政府又通过一系列法律强调这些民族在社会和文化上的权利。非土著居民指的是基于移民来源地与移入时间等特征来识别的少数民族,因此,也通常称之为新兴少数民族,其主要包括来自亚洲、非洲、美洲和澳洲以及欧洲大陆其他国家和地区的移民。根据意大利国家统计局公布数据显示:截至2011年1月1日,意大利移民人口为4570317人,占全国人口总数60813326人的7.5%。〔6〕

  3.法国

  2008年法国人口为6205万,〔7〕其民族结构主要由世居民族和移民两部分构成。其中,世居民族主要包括法兰西人、阿尔萨斯人、布列塔尼亚人、科西嘉人以及加泰隆人和巴斯克人等,移民主要包括阿拉伯人、非洲裔黑人、欧洲裔、亚裔等。由于法国现行宪法(2008年7月23日由现代的第五共和国最后修改宪法第[2008-724号])第二条宣称:“法兰西是不可分的、世俗的、民主的和社会的共和国。它保证所有公民,不分出身、种族或者宗教,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它尊重一切信仰。”因此,确切地说,法国没有民族政策以及专门协调和处理民族问题的政府机构,政府也没有将民族成分以及宗教信仰列为人口登记和普查的内容,更没有关于少数民族人口情况的官方数据。但据全法阿拉伯法国人协会、黑人法国人协会等非政府组织的保守统计,2008年全法大约有400万到700万阿拉伯人、300万到500万黑人以及15万亚裔。鉴于此数据是保守估计,那么若以最高数字统计,少数民族人口已经占到法国总人口的22%。〔8〕

  关于法国的民族构成的基本状况,另一项更早之前非官方研究数据则更能说明情况:1995年法国人口为5810万,其主体民族法兰西人约有4893万人,主要少数民族为阿尔萨斯人约有150万人、布列塔尼亚人约有370万人、科西嘉人约有30万人、加泰隆人约有16万人、巴斯克人约有17万人、其他民族或各国移民(阿拉伯人及非洲人、欧洲裔、亚裔)约有334万人。〔9〕由此可见,法国实际上亦是一个多民族国家。

  4.西班牙

  西班牙是一个多民族国家,民族构成主要由主体民族、世居少数民族以及移民三个部分组成。据统计,2010年1月1日西班牙户籍登记的人口为4702万,其中移民人口为574.77万人,占人口总数的12.12%。〔10〕

  主体民族为卡斯蒂利亚人即西班牙人,约占除外国移民以外人口总数的73%。其他少数民族共有20个,其中最主要的有:加泰罗尼亚人、加利西亚人和巴斯克人,分别约为除移民以外人口总数的15%、7%、5%。〔11〕

  5.美国

  美国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移民国家,其民族构成主要由来自世界各地的移民及其后裔和当地土著居民构成。可以说美国是世界上民族构成最复杂的国家之一。美国联邦政府按照“种族”(Race)来分类国内不同民族群体。1790年美国第一次人口普查中就已有关于“种族”的调查问题。尽管按照种族分类方法来统计民族群体的作法一直以来饱受民众争议,但美国政府坚称:种族分类方法反映美国社会的具体情况,而不是生物学、人类学或遗传学定义,并承认这种分类包括种族、祖籍国或社会文化群体。由于美国的人口普查中关于族属的登记采取的办法是“自报家门”,每次普查登记表的族属项目又并不一致,所以时常造成统计数字和比例的混乱。

  根据2010年美国人口普查数据显示:2010年美国总人口数为3.08亿,其中在单一种族中,各种族人口占总人口比例分别为:白人为72.4%、黑人或非洲裔美国人为12.6%、印第安人和阿拉斯加土著人为0.9%、亚裔为4.8%、夏威夷和其他太平洋岛屿土著人为0.2%、其他种族为6.2%;两种或两种以上种族(混血)人口占总人口数的2.9%。同时,与2000年人口普查数据相比,十年间,美国少数种族、民族的人口增长速度明显高于白人,其中亚裔人口增长最快,达到43.3%。〔12〕

  此外值得注意的是,美国政府从1970年人口普查开始注意白人中的拉美裔(西班牙语和拉丁裔)人口数,并在1980年普查中将拉美裔人口从之前“白人”统计项中划为“其他”项中。这显然是有意注重在美国人口中快速增长的拉美裔人口,以及在白人社会中非拉美裔白人与拉美裔白人之间所存在的显而易见的文化差异。按照“自报家门”原则统计,1980年美国拉美裔人口为206.2万人,仅占总人口数(1.88亿人)的0.9%;〔13〕2000年拉美裔人口为3530.5万人,占总人口数的12.5%;2010年拉美裔人口增加到5047.7万人(包括混血但仍自认为拉美裔人口),占总人口数的16.3%。2000至2010年,拉美裔人口增加1517.2万人,增幅高达43%。目前拉美裔人口总数已经超越黑人成为最大的少数民族(尽管它并没有被列为政府人口普查种族标准中的一类,而是单独列出一项进行调查)。与此同时,非拉美裔白人十年间人口仅增加226.5万人,增幅仅1.2%。〔14〕

  据2008年美国普查局预测:到2050年美国少数种族、民族人口占总人口比例将达到54%,其中拉美裔人口将达到总人口数比例的30%。〔15〕

  毋庸置疑,随着美国人口中种族、民族结构的逐渐变化,势必会对美国未来的族际关系乃至社会、文化等各个方面产生深远的影响,如同美国建国230多年以来历史所呈现出来的一样。

  二、西方主要国家民族问题

  1.英国

  英国目前主要的民族问题有二:其一是北爱尔兰和苏格兰民族主义问题;其二是少数民族、种族歧视问题。前者主要是由于传统文化和宗教因素差异,造成了苏格兰人和爱尔兰人对受到英格兰人在历史上长期统治以及对其文化、宗教控制的不满,主要表现为这两个地区要求更大程度的自主权甚至是谋求独立建国。后者则主要是由于英国长期以来奉行的种族主义政策所造成的,主要表现为民族种族的隔阂、歧视和暴力的族际冲突。

  20世纪60年代,北爱尔兰共和军以暴力手段掀起北爱尔兰民族主义运动的高潮。自从北爱尔兰地区爆发大规模的族际冲突至今,已经在整个英国范围内造成超过3.5万人的伤亡。仅1969年至2001年间,在北爱尔兰地区族际冲突中死亡人数就达到3523人,其中平民人数达1855人。〔16〕

  北爱尔兰的民族主义者主张从英国“独立”出去,与爱尔兰“合并”。北爱地区族际冲突,其根源在于英格兰人对其400年的殖民统治以及不列颠向北爱尔兰迁入大批苏格兰人和英格兰基督教新教徒的政策。正是这一根源最终导致了这一地区民族和宗教群体的分裂,催生了信仰天主教的爱尔兰人与信仰基督教的苏格兰人、英格兰人之间的民族和宗教冲突。几十年来,北爱尔兰地区一直处于动荡之中。与此同时,关于北爱尔兰的和平进程也在进行。2005年爱尔兰共和军宣布放弃武装斗争,真正开始采用完全的政治手段来解决北爱尔兰问题。但是2009年3月在北爱尔兰又发生两起针对英国军队和政府的恐怖袭击事件,造成两名士兵和一名警察遇害身亡。这一事件使得北爱尔兰问题再次受到世人的关注。由于北爱尔兰问题在根本上是民族和宗教冲突,特别是两大教派在北爱尔兰地区最终地位问题上的冲突。因此,数百年的积怨和仇视难以在短时间内消除。

  与爱尔兰民族主义运动相比,苏格兰民族主义运动相对温和。以“苏格兰民族党”(亦称苏格兰国家党)为核心的政治党派主张以政治手段获得苏格兰的“独立建国”。在该党的活动下,1978年英国政府出台《苏格兰法案》,允许在在苏格兰地区40%以上公民同意条件下,成立苏格兰议会。直到1997年9月的投票中,该法案以74.3%的支持率达到通过条件,1999年苏格兰议会首次选举。至此,苏格兰控制了苏格兰地区除国防、外交、税收之外的一切权利。此时,苏格兰民族党表示,只要民族党获胜,他们将在上台后向苏格兰议会提交苏格兰独立议案,并举行全民公决。2006年10月英国权威民调机构ICM公司对1002名苏格兰成年人进行民调显示,51%的苏格兰人倾向于独立,只有39%的人表示维持现状,而10%的受访苏格兰人没有表态。这是自1999年苏格兰议会成立以来,首次有超过半数的苏格兰受访者支持独立。另一项由英国YouGov民调公司进行的调查显示,44%的苏格兰人赞成独立,42%的苏格兰人反对。〔17〕

  在2007年的苏格兰议会选举中,民族党获得47个席位,成为苏格兰议会第一大党。但该党并没有获得议会多数席位,故未能使苏格兰“独立”公投法案顺利通过。2012年1月10日,苏格兰首席部长萨蒙德表示:苏格兰计划于2014年秋天举行全民公投,决定是否从英国独立出去。如此看来,苏格兰民族主义运动最终能否“成功”,独立的苏格兰国家能否出现,还未可知。但苏格兰民族主义问题将是英国政治中一个重大而敏感的问题,其对于英国的影响甚至超过了北爱尔兰问题。

  上述两个问题,尤其是前者由于造成较大伤亡而广泛受到国际社会关注,但从整体上说,它们仍是英国局部地区性问题。而英国的民族、种族歧视问题则是整体性的,并且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就逐渐凸显出来。虽然英国政府于1965年颁布《种族关系法》,禁止种族歧视,但这一问题始终没有根本解决。英国社会中种族歧视所造成的种族间、民族间的不平等涉及到了经济、政治、教育、住房、医疗保障等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1995年英国因未能支持欧盟倡导的共同反种族主义的政策,从而导致其他国家将英国描绘成与美国类似的种族主义社会。仅1995年全年,英格兰和威尔士地区的出于种族主义动机的犯罪案件就高达39万件,其中有14.5万件是针对黑人、印度裔、巴基斯坦裔以及孟加拉国裔少数民族的。〔18〕

  尽管英国政府在协调各民族种族关系方面作出了许多努力,但在进入21世纪之后,受“9.11”事件和2005年“7.7”伦敦系列爆炸案影响,英国民族种族关系再一次亮起红灯。2001年英国的利兹、奥尔德姆、伯恩利以及布拉德福德等地区相继发生严重的种族暴力冲突事件。尤其在“布拉德福德”种族骚乱事件中,数以千计的白人与南亚人在街头进行疯狂的打、砸、械斗。2002年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有40%的少数民族声称曾受到过种族歧视,而61%的人认为英国的外来移民数量过多。尽管接受调查的大多数人认为,未来的英国将是个多元文化的国家,但相当一部分白人却表示没有与少数族裔同事保持交往,甚至不能融洽相处。〔19〕

  另一方面种族间“事实上的不平等”也依然存在。在少数民族群体中,尤其是巴基斯坦裔、孟加拉裔以及非洲裔黑人是英国社会的最底层,他们大多生活在城市中最贫困的社区,拿着最低的工资,往往与失业者无异,受的是最低等的教育。例如教育方面,2000年英国16岁以上白人儿童辍学率(Schoolexclusions)为1.3%,而非洲裔黑人以及加勒比裔黑人儿童辍学率则为4%和3.8%。黑人小学生的各项教育评价指标均低于白人,在阅读方面要低两倍甚至三倍。有48%的孟加拉国裔女性和40%的男性、40%的巴基斯坦女性和27%的男性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20〕

  根据2007年数据显示,在过去20年中,英国平均就业率为75%,而非白人少数民族平均就业率为60%,其中孟加拉国裔、巴基斯坦裔以及非洲裔黑人的平均就业率仅为44%、45%和57%。〔21〕

  2011年8月,伦敦爆发大规模的暴力骚乱事件。此次事件堪比2005年“巴黎骚乱”事件。尽管英国政府在官方口径中没有出现“种族骚乱”字眼,但事件导火索仍旧是与黑人被白人警察枪杀有关,其最初发生地———伦敦托特纳姆地区依然是少数民族聚居的贫困地区。只不过这次骚乱的内在原因除了种族隔阂之外,还有民众对政府因经济疲软而大规模削减公共预算的不满,以及近年来该地区高失业率和贫困等其他因素。因而有学者认为这次骚乱是英国长期的移民问题造成的民族、种族矛盾与世界性经济危机相互交织而引发的一次剧烈的社会动荡。〔22〕

  2.意大利

  意大利最主要的民族问题有二:一为南蒂罗尔民族主义问题;二为移民群体歧视问题。南蒂罗尔地区曾长期是奥匈帝国的组成部分,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于1919年划归意大利。1922-1939年期间,意大利法西斯政府采取“强制意大利化”的民族同化政策,竭力消除德国传统、文化和语言影响。同时,通过大量迁入意大利人以达到该地区民族人口的平衡。但这些政策并没有带来预期同化效果,反而引发南蒂罗尔人与意大利人之间严重的族际冲突。二战结束时,该地区许多讲德语的居民希望该地区能够归于奥地利,或是享有特别自治权。但出于地区稳定因素的考虑,其最终结果是1919年《圣日耳曼条约》所确定的国界线依然有效———南蒂罗尔地区仍属于意大利。此后,南蒂罗尔地区一直是意大利和奥地利两国关系中的一个“烫手山芋”。从1957年开始,南蒂罗尔民族主义运动逐渐高涨,民族分离主义分子发动了持续数年的武装叛乱和恐怖主义袭击活动。意大利政府对此予以坚决镇压。1972年,意奥两国就南蒂罗尔自治达成协议,1992年意大利政府宣布,自治协议的内容全部得到执行。旋即奥地利政府致函意大利政府和联合国,表示围绕南蒂罗尔问题的争议得到解决。然而,在2009年南蒂罗尔问题再起波澜。其直接诱因是,时任奥地利国民议会第三议长格拉夫在接受奥地利《星期天新闻报》采访时表示:南蒂罗尔地区应举行全民公决来决定该地区是否该“脱离”意大利与奥地利“合并”。此言一出,立即在奥政界和民众中引起了强烈反响,并遭到大多数人的严厉批评和指责。尽管如此,此次事件的出现依然表明这一地区并非像表面上那样平静。实际上,南蒂罗尔地区一些民族主义倾向强烈的地方政党仍有相当多的支持者。南蒂罗尔人对意政府拨款维护法西斯在南蒂罗尔修建的纪念场所十分不满。意大利总有一些极右势力每年来此朝拜、献花圈。南蒂罗尔的一些激进势力则要组织针锋相对的活动和示威。每年意政府都要派大量警力来防止局面失控。总之,目前南蒂罗尔地区的族际关系是比较和睦的,但南蒂罗尔人与意大利政府在一些具体问题上仍有争论,该地区仍存在一些隐患。

  除上述南蒂罗尔问题之外,目前对意大利政府来说,新兴少数民族即移民问题则更让其头痛。20世纪70年代初,来自欧洲、亚洲和非洲的移民开始大量涌入意大利,使意大利从一个长期移民输出国,变成新兴的移民接纳国。根据意大利官方统计,1976年意大利境内合法移民人口为186400人,1982年达到350600人。〔23〕

  2000年以后,意大利移民数量迅速增加,2008年初为3432651人,〔24〕而2011年初已经突破450万人。此外,还有数量众多的非法移民。快数增加的移民人口,对于上世纪80年代的意大利的经济复兴和快速发展是一针强心剂,但也带来诸多的社会问题,并逐渐引发移民群体与世居国民之间在社会资源方面的激烈竞争。这种竞争又被排外主义甚至种族主义情绪所激化,最终演变成移民群体与意大利主体民族即意大利人之间的族际矛盾。应该说,在20世纪最后20年里,意大利政府对此尚未做好政治、社会和经济方面的准备。

  进入21世纪,意大利人所表现出来的排外情绪甚至是掩盖在容忍外衣之下的种族歧视仍大量存在。尤其在欧洲经历一轮又一轮的经济危机冲击之下,这一问题又凸显出来。无论是否具有合法身份,意大利移民的生活和工作环境都比以前更加恶劣。2009年意大利企业新雇移民工92500人,而2008年的同期数字为171900人;在聚居着22%移民的意大利北部地区,由于失业率上升,一些移民无法按时缴纳房租或贷款,更无能力购房,在四年移民购房数量连续出现增长之后,2007年至2008年,移民购房能力减少了23.7%;经济危机使移民汇款的数量减少了10%,从2007年的每人每月汇款171欧元减少到2008年每人每月汇款155欧元。此外,意大利人对移民的容忍水平下降,歧视事件不断增加。有调查显示,22.1%的移民在工作中遭受歧视、32.1%的移民在寻找工作时遭到歧视,移民的工作条件和工资待遇都比意大利人低,甚至移民在企业分红中也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尽管有人认为,这种现象可以归结为当地人对新来的群体所持有某种固有的政治和文化成见,是现在移民国家中普遍存在的情况。但是这种“成见”的确影响了移民与意大利人之间

  的关系,也阻碍了移民及其后代尽快地融入到意大利社会之中。而意政府对移民问题态度的“飘忽不定”,也是这一问题长期存在的原因之一。

  3.法国

  法国是一个事实上的多民族国家(前文已述),尽管法国的公共政策中没有专门的民族政策,但这并不能说明其国内各民族关系和谐。恰恰相反,法国民族问题比较复杂,整体上看,可分为两大类:一是地域性的民族主义问题,集中表现为地域性的民族分离主义运动;二是以族裔性的、伴有文化和宗教因素的移民歧视问题。

  20世纪60年代初,法国民族主义运动逐渐活跃起来。爆发运动的地区主要集中在拥有地区性的、显著的语言和民族文化的少数民族聚居的边境和岛屿地区。例如布列塔尼地区、巴斯克地区以及科西嘉岛。这些地区爆发民族主义运动原因有二:一是这些地区的经济、社会发展与法国其他地区相比差距较大;二是世居在这些地区的少数民族对法国文化的不认同,以及对法国政府实施的隐性同化政策的不满。起初,上述地区的民族主义运动还相对温和,许多民族主义团体和组织多以保护本民族文化和自治权利为主要诉求。20世纪60年代中后期开始,民族主义运动变得激进,并演变成民族分离主义运动:“布列塔尼共和军”、“科西嘉民族解放阵线”等民族分离主义武装组织相继成立。这些组织以建立民族国家为目标开展武装暴力活动,对法国政府和军队目标发动袭击。20世纪70-80年代是法国分离主义运动的高峰期,数以千计的暴力活动给法国人民和政府造成巨大的人员和财产损失。法国政府一方面对这些武装组织予以坚决打击,另一方面通过一系列改革措施有效地缓解了这些地区的民族矛盾。90年代以后,法国的民族分离主义运动逐渐平息。目前来看,法国国内的民族主义者以及民族分离主义运动已经不能对法国政府构成严重威胁,但其对法国社会以及族际关系的影响是深远的。例如法国政府1982年赋予科西嘉岛一个“行政区”的特殊身份,但这也没能阻止岛上的民族主义者们继续要求达成真正自治的呼声。此后,法国议会又于1991年、2000年和2002年通过一系列有关科西嘉自治的法案、协议和法令,并赋予了科西嘉地区有关发展、教育、交通等方面很多的权利。而实际上这些权利因为在具体操作时有诸多的“限制”,最终都没能被正式地或长久地得到贯彻实行。科西嘉人民希望要达到像威尔士人在英国那样的一种“归属”的愿望,至今仍未实现。因此,目前仍有人要求实现科西嘉的完全独立,科西嘉民族分离主义运动还在继续,科西嘉岛问题仍是悬而未决。

  法国的移民问题,主要是包括阿拉伯人在内的穆斯林群体和黑人问题。此问题近年来呈现出复杂化的趋势,由隐性状态转变为显性状态。尤其在2005年“巴黎骚乱”事件后更加明显,对法国社会和政府造成一定威胁。究其原因,最主要的是由于穆斯林和黑人群体的宗教信仰(主要是伊斯兰教信仰和习俗)以及自身的文化传统与法国文化之间巨大的差异,而未被法国主流社会接受,并被逐渐边缘为弱势群体。在法国,超过人口1/5的少数族裔与主体民族之间存在着不同程度的隔阂和不认同。其中,人数最多的阿拉伯人的社会经济地位尤为低下,且在经济、社会和宗教领域受到歧视。法国权威报刊《世界报》(LeMonde)在上世纪90年代公布的一项大型民意测验结果显示:76%的受访者认为在法国的阿拉伯裔太多,46%的受访者认为在法国的非洲裔太多;39%的人厌恶阿拉伯裔,21%的人厌恶非洲裔。〔26〕

  正是法国社会中存在的这种实际上的文化乃至种族歧视,给法国的穆斯林、黑人乃至亚裔等少数民族群体带来了众多事实上的不平等。比如就业方面,从2000年开始至今法国的失业率一直超过7.4%,〔27〕而在2005年巴黎骚乱发生地巴黎北郊的阿拉伯人和黑人聚居区,15-25岁的青年失业率高达40%。〔28〕

  而另一项2009巴黎大学就少数民族的就业问题展开研究结果显示:在求职者条件相当的情况下,一份带有法国传统姓氏的简历会比一份带有阿拉伯裔或者非洲裔姓氏的简历得到多出5倍的回复。〔29〕

  不仅如此,法国的少数民族在政治生活中也处于弱势地位。2010年时,法国议会中没有一名穆斯林议员,这和阿拉伯裔占法国人口1/10的比例极不相符。在萨科奇执政时期的内阁中,少数民族出身的高官也仅有4位。2009年法国曾掀起“国家认同”大讨论。这次全国范围的大讨论是由时任总统萨科奇亲自牵头,由“移民、整合、国家认同和团结发展部”具体组织实施的。讨论的内容主要包括法兰西价值观、移民问题、民族主义、欧洲认同等。由此可见,法国目前的民族问题已经发展到使法国遭遇国家认同危机的程度,同时迫使法政府不得不正视没有“民族公共政策”所造成的一系列问题。

  4.西班牙

  1978年的《西班牙宪法》承认,“各民族和各地区”有组成“自治共和体”的权力,并由此允许各自实行自治。根据这部宪法,西班牙从一个传统的统一和集权国家,变成一个联邦制国家,其领土被划分成17个自治共同体。其中,巴斯克、加泰罗尼亚、加利西亚是明显的少数民族聚居的自治地区。西班牙政府之所以采取同欧洲多数国家不同的政体和民族政策,是源自国内较为严重的民族问题。在现有17个自治区中,几乎每个自治区都有民族主义倾向严重的政党,其中又以巴斯克、加泰罗尼亚和加利西亚地区最为突出。西班牙通过民主改革建立起一套解决民族问题的政治制度之后,试图用这些制度来协调国内的族际关系,并在其制度框架内解决民族问题,实现西班牙各民族平等的联合。以此期望在民族自治权利与国家统一、民族共治之间求得动态平衡。就总体而言,目前的西班牙不存在非常严重的、威胁国家政权的民族问题,但仍然有两个问题值得关注:一是地区性民族主义问题;二是移民以及非法移民问题。

  从19世纪开始,地区性的民族主义问题就成为西班牙政治中的重要问题之一。目前主要有两个:一是巴斯克问题;二是加泰罗尼亚问题。此外,加利西亚地区也存在民族主义活动,主要是一些加利西亚人希望政府给予该地区更大自治权利,以便加快这一地区的经济社会发展。但加利西亚民族主义较前两者程度较轻,且无较大的民族分离主义运动。巴斯克问题由来已久,是目前欧洲比较严重的地区性民族问题之一。在西班牙民主改革之前,由于西班牙当局实行的民族高压政策,巴斯克地区民族主义活动不断升温。1959年巴斯克民族分离主义组织“埃塔”(BasqueHomelandandFreedom———ETA)成立,标志着这一地区的民族主义活动走上武装民族分裂道路。该组织在成立初期的目标是以武装斗争的形式反抗佛朗哥的独裁统治。1968年之后,“埃塔”开始采用政治刺杀等激烈手段作为政治斗争的武器,企图使巴斯克地区从西班牙“独立”。从20世纪70年代至今,埃塔策划并实施了近3000起袭击事件,900多人遇害,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超过15亿美元。〔30〕

  “9.11”事件之后,“埃塔”组织被欧盟各国明确定为恐怖主义组织。对于“埃塔”组织,西班牙政府一直是持严厉打击和积极谈判相结合的手段,试图在维护国家统一的前提下解决巴斯克地区问题。而普通民众,尤其是巴斯克人对待“埃塔”的态度则是有着明显变化。在其活动初期,“埃塔”是受到民众普遍同情的,尤其是在巴斯克地区拥有一定的群众基础。但随着西班牙重新开启民主化进程,巴斯克的自治权利也逐渐得到恢复。而民众越来越不能容忍“埃塔”组织的种种恐怖行径。1997年7月,“埃塔”绑架并杀害了议员安赫尔·布兰科,引起了全体国民公愤,致使600万西班牙人涌上街头举行游行示威活动。在巴斯克首府毕尔巴鄂这个拥有90万人的城市中,就有50万人参与游行。在西班牙政府和民众对“埃塔”组织的严厉打击和抵制下,“埃塔”曾经数次宣布“停火”。但是巴斯克地区的民族分离主义运动至今未能停止,“埃塔”也没有真正解散或投降。2009年6-8月间“埃塔”为“纪念”其成立50周年,又在西班牙制造一系列恐怖活动。尽管2009年4月和10月,“埃塔”组织的一号和二号头目相继在法国落网,但很快他们就选出新的领袖。目前西班牙政府依然面临着反恐和民族整合的双重压力,解决巴斯克问题仍是任重道远。

  尽管加泰罗尼亚地区也出现过极端暴力的民族分离主义活动,但与巴斯克地区民族主义活动相比,加泰罗尼亚地区民族主义相对温和。首先,加泰罗尼亚地区民族主义运动领导者和支持者主要是一些当地知识份子和中产阶级。其次,虽然在加泰罗尼亚民族主义中,广为使用的民族语言及传统文化起了决定性作用,但并不像巴斯克民族主义那样在语言和文化之外更加强调“共同族渊”而具有排他性。〔31〕

  1976年之后,随着西班牙民主化进程,加泰罗尼亚地区又重新获得自治权利,该地区的民族分离主义活动也逐渐平息。虽然目前该地区民族主义活动依然存在,但总体上都是针对

  扩大自治权利的述求,大体上也是非暴力的。

  同意大利一样,目前西班牙的移民问题,包括非法移民问题所引发的民族矛盾和众多社会问题更令西班牙政府头疼。西班牙在传统上亦是一个移民输出国而非移民接纳国。在20世纪80年代之前也没有关于外籍移民的法律规定。但进入20世纪80年代中期,进入西班牙的外籍移民人数逐步增加,达到50多万。因此,西班牙政府在1985年制定了针对外籍移民的地位、权利和自由的法律规定,总体上称为《外籍人法》。2000年之后,西班牙外籍移民人数快速增加。虽然2008年欧洲金融危机以来,部分移民回国,但2010年在西班牙的移民人口仍然超过570万人,这还不包括主要来自非洲的近100万非法移民。移民的大量涌入,势必会在就业、医疗、教育等社会资源上与世居西班牙人产生矛盾。随着近几年西班牙经济情况的不断恶化,失业率高居不下,这种矛盾更加凸显出来。根据2011年度德国“马歇尔基金会”的“泛大西洋民意调查”结果显示:66%的西班牙国民表示对政府的移民工作不满意;58%的国民认为移民是一个问题;74%的人对非法移民表示担心;57%的人则认为非法移民必须返回自己的祖国;36%的人认为移民抢走了西班牙人的就业机会;55%的人认为外籍移民对国家来说是一个负担。〔32〕

  迫于经济压力,西班牙卫生部计划自2012年8月31日起停止向非法移民提供公共医疗服务,届时将有50万人被逐出公费医疗系统。同时,西班牙政府加大了对非法移民的打击力度,大量非法移民遭到驱逐。这一系列措施引起了移民群体的不满,也进一步增加了西班牙人与移民群体之间的矛盾。

  5.美国

  由于美国历史上长期奉行臭名昭著的种族主义政策,使其国内民族种族暴力和民族种族歧视在全球声名远扬。不可否认的是,自从20世纪60年代,随美国民权运动的开展,以及《民权法》的实施,美国的种族主义受到重创,制度性歧视已经不复存在。同时,在包括“反歧视行动”优惠政策在内的一系列针对少数民族种族的政策实施作用下,黑人、印第安人、亚裔等少数民族种族的政治、经济和社会地位明显提高。因而近些年来,许多美国人认为“反歧视行动”已经取得成功,不再需要继续下去,甚至有些州政府,譬如加利福尼亚州早在1996年就通过“209议案”,取消了该州对少数民族提供的优惠政策。但实际情况却恰恰相反,由于种族主义思想根深蒂固,目前全美仍有许多“白人至上”组织。例如旧金山至今活跃着至少三个“白人至上”团体,这些团体以攻击少数族裔和外来移民为主业。针对包括黑人、“二等白人”拉美裔、亚裔以及印第安人等民族种族歧视问题仍旧是美国社会中最突出的民族问题,美国民族种族间隔阂、矛盾、冲突仍然存在。尤其在“9.11”事件之后,针对穆斯林群体的偏见、歧视有增无减。美联社2010年5月20日的一项调查显示,在美国,有61%的受访者认为拉美裔受到明显歧视,52%的受访者认为黑人受到明显歧视。《纽约时报》2010年10月28日的调查显示,60%以上的拉美裔居民表示,歧视已成为了他们每天面临的主要问题,近3年来这一问题已更加严重。〔33〕

  据调查,在纽约市,15-29岁的黑人男子最容易成为凶杀案的受害者。这一群体还不到纽约市人口的3%,但却占到了2010年所有凶杀案受害者人数的33%。根据美国联邦调查局报告显示,2010年美国共发生6628起仇恨犯罪案,其中2201起针对非洲裔,534起针对拉丁人,575起针对白人。基于种族偏见、宗教偏见和族裔偏见的分别占47.3%、20%和12.8%。美国进步中心2011年8月发布的报告显示,过去10年,美国七个基金会动用逾4260万美元在美国煽动反穆斯林仇恨。〔34〕

  同时,由于美国长期的种族主义政策所造成的民族种族间结构性差异依旧,少数民族种族在教育、就业、收入等诸多方面“事实上的不平等”现象仍然存在。例如在教育方面,2005年美国白人大学及以上学历人口比例为28%,而黑人为17.6%、拉美裔仅为12%。与白人相比,黑人和拉美裔人口大学及其以上学历人口比例分别相差10.4和16个百分点。而这个差距在2000年分别是9.6和15.5个百分点;在1990年分别是10.4和12.8个百分点;而在1980年分别是8.7和9.5个百分点。〔35〕

  由此可见,在过去25年里,黑人和拉美裔的高学历人口比例与白人相比,差距不是缩小而是在逐渐扩大。在收入方面,20世纪60年代以来,黑人和白人间收入的不平等虽然有了缩小,而财产不平等却实际上扩大了。例如1972年美国黑人-白人收入比为57.5%,1990年为58.4%,2000年增长到66.3%,2005年又回落到61%;而黑人-白人家庭净资产比1991年为10.4%,到2004年降为9.9%。此外,随着2000年以来美国经济又一轮衰退,特别是受2007年“次贷危机”以及之后全球经济危机影响,美国社会中民族种族间的结构性差异再次凸显。例如在失业率方面,1999年美国白人失业率为3.7%,黑人为8.0%,拉美裔为6.4%;2004年白人失业率为5.0%,黑人为10.1%,拉美裔为7.0%;〔36〕2009年白人失业率为9.5%,黑人为15.7%,拉美裔为13.1%。〔37〕十年间,美国白人失业率上升了5.8个百分点,黑人为7.7个百分点,拉美裔为6.7个百分点。由此至少可以看出,在这一轮经济衰退的过程中,黑人和拉美裔比白人更容易失业。再如2000年美国白人贫困率为7.5%,黑人为22.1%,拉美裔为21.2%;2006年白人贫困率为8.2%,黑人为24.9%,拉美裔为24.3%;〔38〕

  2010年白人的贫困率为9.9%,黑人为27.4%,拉美裔为26.6%。〔39〕十年间,美国黑人和拉美裔贫困人口不断增加,且人口贫困率上浮皆高于同期白人水平。总之,近几年来美国社会中民族种族的结构性差异的再次扩大,会在一定程度上加剧民族种族个体间的隔阂、偏见甚至歧视,从而影响美国社会中的族际关系的和谐发展。而随着美国人口中少数民族种族人口比例的不断升高,美国的民族种族歧视问题将会再次受到世界关注。

  参考文献:

  [1][9][美]戴维·莱文森著.世界各国的族群.葛公尚,于洪,译.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09:162、49-53.

  [2]数据来源:“AnnualMid-yearPopulationEstimates(2010)”,转引自英国国家统计局网站,http://www.ons.gov.uk/ons/rel/pop-estimate/population-estimates-for-uk--england-and-wales--scotland-and-northern-ireland/mid-2010-population-estimates/annual-mid-year-population-estimates--2010.pdf

  [3]数据来源:英国国家统计局网站,http://www.ons.gov.uk/ons/rel/ethnicity/focus-on-ethnicity-and-identity/focus-on-ethnicity-and-identity-summary-report/focus-on---ethnicity-and-identity-summary-report.pdf

  [4]资料来源:世界银行WDI数据库,转引自中国国家统计局网站,http://www.stats.gov.cn/tjsj/qtsj/gjsj/2009/t20100408_402632851.htm

  [5]注:关于意大利民族最为广泛接受的定义是,享受共同文化和世系、以意大利语为母语的群体。参见[意]托玛索·泼罗瓦朵.从文化相对论谈意大利的民族群体及其识别.原生态民族文化学刊,2010(2):77.

  [6]数据来源:意大利国家统计局网站,http://dati.istat.it/Index.aspx?DataSetCode=DICA_COMPOP&Lang=it

  [7]数据来源:世界银行WDI数据库,转引自国家统计局网站,http://www.stats.gov.cn/tjsj/qtsj/gjsj/2009/t20100408_402632851.htm

  [8]刘力达.法国民族问题:来自多元化的挑战.中国民族报,2010-06-04,(008).

  [10]资料来源: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西班牙王国大使馆经济商务参赞处网站,http://es.mofcom.gov.cn/aarticle/ddgk/zwrenkou/201111/20111107820876.html

  [11]资料来源: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西班牙王国大使馆经济商务参赞处网站,http://es.mofcom.gov.cn/aarticle/ddgk/zwrenkou/201105/20110507567238.html

  [12]资料来源:U.SCensusBureau,OverviewofRaceandHispanicOrigin:2010,2010CensusBriefs,http://www.census.gov/prod/cen2010/briefs/c2010br-02.pdf.

  [13]马戎.美国社会发展中的种族与少数民族问题.北京大学学报(哲社版),1997(1):128.

  [14]资料来源:U.SCensusBureau,OverviewofRaceandHispanicOrigin:2010,2010CensusBriefs,http://www.census.gov/prod/cen2010/briefs/c2010br-02.pdf.

  [15资料来源:http://www.census.gov/newsroom/releases/archives/population/cb08-123.html

  [16]资料来源:http://cain.ulst.ac.uk/sutton/tables/Status.html

  [17]资料来源:http://news.163.com/06/1113/04/2VPJ2F7D0001121M.html

  [18]资料来源:数据来源:“SocialFocusinBrief:Ethnicity2002”,转引自英国国家统计局网站,http://www.ons.gov.uk/ons/rel/ethnicity/social-focus-in-brief--ethnicity/full-report/index.html

  [19]刘桂山.英国种族关系恶化.新华每日电讯,2002-05-14,(003).

  [20]数据来源:“SocialFocusinBrief:Ethnicity2002”,转引自英国国家统计局网站,http://www.ons.gov.uk/ons/rel/ethnicity/social-focus-in-brief--ethnicity/full-report/index.html

  [21]张若璞,金春子,杜宇.英国如何协调民族关系.中国民族,2008(2):68.

  [22]徐剑梅,师琰.伦敦大骚乱的前因后果.报刊荟萃,2011(10):78-79;高麦爱,陈晓律.伦敦骚乱的历史渊源.探索与争鸣,2011(10).

  [23]张宏伟.意大利移民及其社会问题.人口与经济,1991(2):61.

  [24]数据来源:意大利国家统计局网站,http://dati.istat.it/Index.aspx?DataSetCode=DCIS_POPSTRCIT&Lang=

  [25]资料来源:http://www.chinanews.com/hr/hr-ymfb/news/2009/09-27/1888685.shtml

  [26]刘力达.法兰西“隐性”的民族与“显性”的民族问题.中国民族报,2010-07-30,(08B).

  [27]数据来源:联合国ILO数据库。转引自中国国家统计局网站:http://www.stats.gov.cn/tjsj/qtsj/gjsj/2010/t20110630_402735796.htm

  [28]木乔.巴黎骚乱警示.世界,2005(12):8.

  [29]刘力达.法兰西“隐性”的民族与“显性”的民族问题.中国民族报,2010-07-30,(08B).

  [30]肖晞,杨晨曦.西班牙巴斯克民族主义问题论析.国际论坛,2010(5):66.

  [31][英]肯尼思·迈德霍兹著.巴斯克人和加泰隆人的民族问题.锦元,玉安,译.民族译丛,1980(3):8.

  [32]http://www.chinanews.com/hr/2011/12-17/3539246.shtml

  [33]资料来源:转引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2010年美国的人权纪录.

  [34][39]资料来源:转引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2011年美国的人权纪录.

  [35][36][38]以上数据来源:[美]哈罗德·R·克博著.社会分层与不平等:历史、比较、全球视角下的阶级冲突.蒋超等,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12:358、38、364、366、282.

  [37]数据来源:转引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2009年美国的人权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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