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全球治理 > 正文

2012 :大转型中的世界政治乱局

作者:和平   来源:《新视野》2013年2期发布时间:2013/04/17
摘要:2012 是世界政治的转型年,乱云飞渡却遮不住希望之光 :页岩气开采技术有了突破 ;机器人技术和超级打印技术的发展将会降低制造业对劳动力的依赖,催生新的生产模式。一场新技术革命蓄势待发。

  一

  2012 年新年伊始,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与世界银行先后下调了全球全年经济增长预期,并警告欧债危机会拖累全球经济的增长。紧接着,标准普尔公司宣布下调 9 个欧元区国家的长期信用评级,更给当年世界经济的前景雪上加霜。一年一度的达沃斯论坛在此阴影下召开,会议主题定为“大转型 :塑造新模式”,表达了与会者对当今世界政治经济秩序的疑虑 :“20世纪的资本主义是否适合 21 世纪?”

  从 2008 年始自美国的金融海啸到愈演愈烈的欧债危机,凸显战后美国主导打造的全球化体制已到山穷水尽之时。美国曾经是这次全球化的引擎和中流砥柱,并借全球化之力成为全球首富和独霸。上世纪90 年代以来,美国资本主义为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以低利率为诱饵创造了一个时代的繁荣与泡沫,并通过五花八门的金融衍生品将泡沫与危机扩散到全世界。而当泡沫破灭,美国又通过所谓“量化宽松”政策,凭借美元充当国家货币的优势将危机暂时平息。如今美国国债已达到前所未有的高位,除了继续借钱,资本主义制度的工具库里似乎再也找不到解决危机的工具了。

  欧债危机成因比美国债务危机复杂,但深层原因都是资本追求利益最大化时的疯狂、贪婪和无孔不入,以及制度层面的失职失控。目前世界已经陷入全面的资本主义危机,经济模式转型和全球体制模式重塑已经成为全球精英的共识。

  二

  全球经济危机撕裂资本主义社会的深层矛盾,重新激发起人们对马克思的兴趣。马克思说过,经济关系决定社会关系,决定观念。这一精辟论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贴近现实,足以从理论上解释 2012 世界政治乱象 :如果说美欧经济危机是历史转型时期的经济关系变动的表象,那么全球范围的社会关系变革则是 2012 年世界政治乱象的背后原因。由内外因素促动,阿拉伯国家的社会关系变化尤为深刻,中东乱局从而成为世界之最。

  新旧年之交,恰逢导致四个阿拉伯国家政权更迭的“阿拉伯之春”周年。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用“春天”形容那一场连锁动荡,但没人否认它是阿拉伯世界百年不遇的大变局。历史的辉煌和现实的颓滞对比如此鲜明,传统的长袍和面纱掩盖不住阿拉伯人内心求发展的渴望。这就是为什么一个突尼斯青年愤而自杀的星星之火能在阿拉伯世界燎原。

  然而,正如基辛格所说,“伟大的目标只有通过不完美的路径才能够实现,任何一方都唱不起道德的独角戏”。“阿拉伯之春”周年,中东民众失望与希望交织,前进与倒退接替。2012 年 1 月 25 日,成千上万的埃及民众举着国旗从四面八方涌向开罗市中心的解放广场,不过这一次人们脸上洋溢的不是革命胜利的喜悦,而是因军政权迟迟不肯交权的愤懑。自2011 年 1 月以来,相同诉求的示威已经举行了多次,由此引发的冲突已造成数十人死亡、数千人受伤。长达数月的革命,释放了埃及人压抑已久的政治热情,但那些困扰朝野的经济和民生难题,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日趋激化。6 月,盼望已久的大选落幕,当选者是穆斯林兄弟会的领袖穆尔西。埃及军方终于交出政权,但接过权柄的却是被美国视为恐怖主义后台的伊斯兰激进组织。对这一结果感到苦涩的不仅有当年利用互联网发动革命的民主派,更有乘革命之机强行推进中东政权更迭的西方政要。客观地说,这是阿拉伯世界走向现代化的特殊形式,如同西方文化在基督教外壳中发展,阿拉伯人的现代化离不开伊斯兰教。

  美国头痛的是今后如何与埃及新政府相处。11月 14 日,为报复哈马斯向自己的国土发射火箭弹,以色列大规模进攻加沙,哈马斯总部大楼在以色列的轰炸中变成瓦砾。奥巴马重申对以色列自卫权的支持,穆尔西愤而召回驻以色列大使,警告说以色列的屠杀行为会遭报应。显然,多年来美国依靠埃及、以色列和解构建的中东秩序正在崩塌。

  利比亚还在乱。2012 年 1 月 21 日,一群示威者洗劫了利比亚最高权力机关过渡委员会总部。他们向总部大楼扔炸弹、砸门窗、将办公室的东西翻了个底儿朝天,过渡政府主席贾利勒仓皇逃奔才幸免于难。2011 年 10 月,一代枭雄卡扎菲被反卡民兵的私刑处决,留下巨大的、黑洞般的权力真空。虽然 2012 年7 月利比亚的议会选举有惊无险,赢得大选的不是激进的穆斯林党派,而是美国支持的世俗的民主派,但利比亚至今动荡不宁,东西分裂阴影笼罩。卡扎菲时代的利比亚貌似强悍,实则建立在部族角力的火山口上。利比亚的“阿拉伯之春”与其说是革命,不如说是内战。超级强人卡扎菲死去的同时,大大小小的利比亚强人崛起。一年来利比亚权力重组无序,人民生活水平下降,大量武器散落民间无法收回,法律在持枪的民兵面前如同一纸空文。基地组织乘机招兵买马,连“革命圣地”班加西都成了伊斯兰激进势力的大本营。加上新官员的腐败不断激发民众的愤懑,在可预见的将来,利比亚很可能还将在冤冤相报、零和博弈的传统中挣扎。真如此,盛产石油的利比亚成为另一个迪拜的期望可能落空,变成另一个索马里的梦魇也许成真。

  这种状况助燃了新一轮的反美怒潮。2012 年 9月 11 日晚,正值“9·11”恐怖袭击 11 周年之际,数百名武装分子及平民冲入美国驻利比亚班加西的领事馆,抗议美国在“9·11”纪念日放映诋毁伊斯兰教先知穆罕默德的电影,双方交火中,美国驻利比亚大使史蒂文斯及其他三名外交人员丧生。调查表明,这是一次基地组织导演的有预谋的谋杀。谋杀大使冲撞了人类文明的底线,美国国务卿希拉里不由得悲愤交加 :“我问自己,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在一个我们帮助解放的国家、在一个我们帮助拯救的城市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有人调侃说,这是一场电影引发的血案。这部名为《穆斯林的无知》的影片对伊斯兰先知默罕默德的私人生活冷嘲热讽,制作者是美裔以色列人,在“9·11”这个敏感的日子将其译成阿拉伯文并挂上互联网的不是别人,正是 2010 年当众焚烧古兰经的美国右翼牧师特里·琼斯。由此可见,这部影片挑动的不仅是中东地区蕴藏已久的反美情绪,而且是极为敏感的阿以矛盾。因此,不仅在利比亚,在埃及、利比亚、也门、突尼斯、苏丹、摩洛哥、科威特等国,都出现了抗议的情况。开罗抗议者甚至一度攻占美国大使馆,升起基地组织旗帜。如此规模的反美浪潮,让认为自己帮助推翻了穆巴拉克等独裁者的美国人不知作何感想。

  三

  从 2011 年 3 月至今,叙利牙反对派与政府之间的冲突不断升级,时至今日已经演变为飞机大炮齐鸣的内战。从阿勒颇到胡拉镇,再到首都大马士革郊区,惨案一个比一个血腥,战火一次比一次猛烈。6 月 11日,伊德利卜、霍姆斯、代尔祖尔、哈法镇,战火在叙利亚多座城镇同时燃烧。7 月 18 日,叙利亚国防部长的贴身保镖身绑炸弹进入部长会议室引爆,正副国防部长和多名高官当场身亡。8 月 2 日,前联合国秘书长、联合国和阿盟叙利亚危机特使安南因无法履行职责辞职,叙利亚和平之窗关闭。联合国和阿盟叙利亚危机特别代表卜拉希米警告称,倘没有进一步的国际努力,“叙利亚很可能成为另一个索马里,受军阀和民兵武装蹂躏”。然而遗憾的是,恰恰因多种国际势力在叙利亚问题上各有所图,多方插手,才使叙利亚危机走到今天的地步。

  西方势力希望借机搞掉巴沙尔·阿萨德,孤立宿敌伊朗 ;沙特和卡塔尔等海湾富国主导的阿盟则希望通过政权更迭改变叙利亚什叶派主政的局面,自由选举无疑能使逊尼派政治家上台 ;土耳其加入欧盟的愿望受阻,决心借“阿拉伯之春”有所作为,因此武装叙利亚反对派格外卖力;俄罗斯是叙利亚的长期盟友,大国雄心不容许它在叙利亚问题上示弱 ;伊朗意识到自己与叙利亚唇齿相依,后者是中东“什叶派新月”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因此不仅力挺巴沙尔政府,还出兵相助。中国在叙利亚没有特殊利益,但连续两次在安理会行使否决权,反对通过要巴沙尔下台和在叙利亚建立禁飞区的决议。这是中国外交的一个新变化。鉴于利比亚问题的前车之鉴,中国开始调整“韬光养晦”外交,决心抵制以人权名义干涉他国内政、搞乱国际秩序的企图。

  目前西方国家正和土耳其联手武装和整合叙利亚反对派,看来这一工作不那么容易,这大概是他们至今还没像对利比亚那样公开军事干涉的一个原因。此外,叙利亚是中东各种矛盾的汇集区,有中东巴尔干之称,干涉叙利亚有可能打开“潘多拉盒子”,要冒颠覆全球秩序的危险。

  叙利亚向何处去?至今仍有多种可能。一位中国学者预测,如果巴沙尔下台,“阿拉伯之春”的浪潮有可能席卷其余的阿拉伯国家 ;如果巴沙尔能顶住压力不倒,浪潮也许将画上句号。

  四

  2012 年 4 月 10 日,菲律宾海军最大的军舰“德尔皮拉尔”号突然出现在黄岩岛,围堵和抓捕正在该处作业的中国渔民。同日,中国两艘海监船编队抵达,对我国渔船和渔民实施现场保护。两国船舰在黄岩岛附近对峙的同时,两国外交战和网民笔战同时开打。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申明中国对黄岩岛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要求菲方立即撤离该地区。菲方的回答是增派船只,反诬中国侵略。4 月 16 日,美菲“肩并肩2012”联合军事演习如约举行。菲律宾以为有美国做后盾,中国只能委曲求全。

  愤怒的火焰一下子被点燃,中国网民声讨菲律宾的同时,对中国政府的强硬拍手称快。此愤怒绝非偶然。自 1997 年菲律宾首次指染黄岩岛,十多年来,从干扰中国业余无线电爱好者的探险活动,到抓捕、扣押中国渔民,撞毁中国渔船,直至改地图、立法将黄岩岛纳入菲律宾领土,得寸进尺、欺人太甚。这一次菲律宾居然出动军舰对付手无寸铁的中国渔民,中国民众积聚已久的怒火终于潮水般泄出。在此背景下,中国外交部副部长傅莹强硬表态 :中方做好了应对菲方扩大事态的各种准备。军方高层立即跟上 :如果菲律宾把中国的克制忍让当做软弱可欺,那么最后战争还会降临。

  4 月 30 日,美菲两国的外交、国防部长举行了“2+2”磋商后,美国国务卿希拉里明确表态,美国在黄岩岛问题上不选边站,同时又称美国支持以多边方式解决南海问题。菲律宾心领神会,在 5 月召开的东盟外长会上四处活动,要求东盟通过谴责中国侵略的决议,未能如愿。权衡利弊之后,菲律宾外交急转身,称中国为“好邻居”,寻求外交解决问题。这样,持续了两个月之久的黄岩岛对峙终于告一段落。但 11 月 19 日,在金边召开的东盟峰会上菲律宾总统突然发难,指责东道主柬埔寨未能代表东盟说话。阿基诺的底气来自美国或明或暗的支持。美国总统奥巴马参加东盟峰会之前高调访问了缅甸,利用东盟国家对中国崛起的恐惧拉拢它们遏阻中国的目的昭然若揭。

  2012 年 4 月 12 日,受菲律宾挑战中国的行为鼓舞,日本东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宣称,东京都政府决定从私人手中购买中日两国达成默契“搁置分歧”近30 年的钓鱼岛。理由是“防止这些岛屿落入外国人之手”。中国民众对石原其人并不陌生,90 年代书名为《日本可以说不》这一偏执、浅薄却畅销的小册子就署着他的大名。多年来这个以极端民族主义面貌示人的反华反共老手在日本颇有市场,这恰是冷战后日本政治回归保守的表症。

  石原购岛喧嚣发酵了五个月之后,恰恰在“9·11”这天,日本政府宣布将钓鱼岛收归国有,由此引起了华人世界排山倒海般的抗议浪潮。抗日战争胜利已有67 年,但由于日本对过去的侵略行为缺乏反省,两国民众的心结并没有解开。许多日本人只记得自己是两颗原子弹的受害者,对自己曾经的加害者身份不愿正视。中国放弃了对日索赔,如此大度却未赢得日本人的尊重。曾几何时,日本人用富人看穷人的眼光看中国人,中国人也对日本唯美国马首是瞻充满蔑视,因而对自己的国家曾惨遭这个马仔蹂躏格外不甘。此次激怒中国民众的不仅是石原购岛的狂妄,更是野田政府行为的乖张 :7 月 7 日宣布日本政府将研究将钓鱼岛国有化,9 月 11 日签署购岛合同。

  有专家解释说日本民主党政府缺乏外交经验,但更本质的原因是日本公然挑战战后国际秩序。钓鱼岛冲突不是一般的岛屿之争,而是战后关于日本的国际条约要不要遵守的原则问题。显然日本此举有美国暗中支持。实际上,美国当年将钓鱼岛作为冲绳的附属岛屿一并交给日本,就有在中日之间埋下钉子的预谋,制造中日争端正是美国亚太战略的一部分。美国是钓鱼岛问题的始作俑者。美国的如意算盘是制造矛盾又不让矛盾失控,于是忙不迭地前来调停。南海岛屿和钓鱼岛冲突都是美国高调重返亚洲的战略促发,美国重返亚洲是为了对付中国。无论是南海问题还是钓鱼岛问题,都是中国崛起绕不过去的坎,中国设立三沙行政区、在钓鱼岛海域划海基线并坚持巡航,甚至在钓鱼岛海域驱逐日舰,表明中国有勇气、有能力应对历史的挑战。从地缘政治角度看,这是一场争夺中国周边海域控制权的角力,赢了这场斗争,百年耻辱留在民族心灵中的阴影可为之一扫。

  五

  2012 年是美国的大选年,这年的选战打得格外激烈。民主党总统奥巴马占据行政优势,却因政绩不佳难以转化成竞选优势 ;共和党的候选人罗姆尼作为成功的资本家、理财能手,提出创造 1200 万就业岗位的竞选口号,气势一度领先。但 11 月 6 日的全国选举活动尚未结束,奥巴马以较大的优势提前胜出。评论指出,美国历史上没有一个在职总统在失业率将近 8% 之时能赢得连任,奥巴马创了记录。

  奥巴马为什么会赢? 20 年来美国民族结构的变化是重要原因。1992 年美国白人占全国人口的 87%,2012 年这个数字下降到 72%。白人选民大多数将选票投给了罗姆尼,非洲裔、拉美裔的选民大部分投票给奥巴马。这 20 年美国经济繁荣与贫富分化俱来,美国在观念上裂成两半。富裕的美国担心美国“滑向社会主义”,怀疑奥巴马是个“社会主义者”;贫穷的美国不能忍受资本主义的贪婪。一个美国组织了“茶党”,另一个美国占领华尔街。缺乏政治历练的罗姆尼“选边站”,称自己不对 47% 的美国人负责,因为这些人不想靠自己的努力、只想依靠国家改变状况,因而得罪了近一半的美国选民 ;聪明的奥巴马将争论焦点从奥巴马代表的大政府转移到罗姆尼代表的资本主义。大选后许多美国人在互联网上发帖要求自己所在的州脱离美国,支持者累计达 66 万人。看来美国政治战略家费尔特曼的观点不无道理,他说美国最难缠的敌人不是别人,而是它自己。

  美国大选结果揭幕次日,中国共产党十八次全国代表大会开幕,中美领导人同时换届。今后世界第一和第二经济体将如何相处,引起了全世界关注。奥巴马在第一个任期伊始,曾称中美关系将塑造 21 世纪,如今这一判断已成为国际社会共识。但是几年来中美关系高开低走,用基辛格的话说,目前已陷入“战略紧张”。美国高调“重返”亚太背后是美国极深的战略忧虑,担心被崛起的中国赶出这块世界经济新的繁荣之地。中国则担心美国在中国周边编织围堵网络,阻挡中国崛起的道路。美国资深中国问题专家李侃如说,中美必须克服根本性的互不信任,但做到这一点谈何容易。

  美国前财长保尔森认为,中美之间的经济问题解决好了,其他都好办。这一看法一针见血。中美两国的战略紧张和战略互疑根源在经济。正如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迈克尔·斯彭斯所说,中国和美国是世界经济的“连体婴”。中美建交 30 年来,为实现经济增长,中国需要美国的创新技术,美国需要中国的市场。中国物美价廉的劳动力资源借助美国和西方的创新技术使出口极有竞争力,美国消费者则从商品相对低廉的价格中获益丰厚。30 年过去,美国制造业大量外迁、外包,失业率居高不下,债务累积达天文数字 ;中国透支了环境和职工福利,说明两国这种相互依存的模式陷入困境。两国都需要改变,都需要寻找互动的新模式,在共同利益的基础上构建新型大国关系。

  六

  临近岁末,叙利亚内战白热化,首都大马士革已经成为主战场 ;巴以战火再次燃烧,哈马斯向以色列发导弹,以色列还以“定点清除”和狂轰猛炸。埃及为首的阿拉伯国家坚定支持哈马斯,美国则宣布支持以色列的自卫权。11 月 21 日以巴实现加沙停火,埃及居间调停功不可没。然而穆尔西还没来得及享受胜利的喜悦,革命重回埃及解放广场,数十万民众高喊“穆尔西下台”,抗议其扩权举动。因此前他发布法令,称法院不得推翻总统的命令,总统令、宪法声明和法令不得受到挑战,并宣布举行新宪法草案公投。12月 25 日埃及宣布,新宪法公投以 63.8% 支持率获得通过,但由此而产生的矛盾并没有缓解。

  11 月 29 日,联合国大会以 138 票赞成、9 票反对、41 票弃权的结果通过决议,支持巴勒斯坦升格为联合国观察员国。此前,美国强硬施压阿巴斯但未果,压倒多数的赞成票显然令美国尴尬,欧盟在此问题上的分裂更为巴以问题的未来蒙上阴影。

  综上,这一年的种种事件都在表明 :世界正处在政治、经济、科技的大转型、大调整时期。2012 是世界政治的转型年,乱云飞渡却遮不住希望之光 :页岩气开采技术有了突破 ;机器人技术和超级打印技术的发展将会降低制造业对劳动力的依赖,催生新的生产模式。一场新技术革命蓄势待发。

我来说两句已有0条评论

我的态度:

登录|注册 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发表评论

本期杂志

21世纪的新型大国关系
《外交观察》第三辑的主题是“21世纪的新型大国关系”。本期中,美国与俄...[详细]

·中美军事合作关系:我们如何共...

·新兴大国关系:寻求中美关系的...

点击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