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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全球化条件下的共同记忆

作者:巫长林   来源:共识网发布时间:2013/01/23
摘要:全球化时代的到来,不仅给民族国家实体带来了影响,而且对于人类的记忆也产生了重要的影响。在全球化条件下,不断打破时空地限制,全球共同记忆随着人类沟通网络的发展以及科技的进步得到了发展。特别是互联网的发展给全球记忆提供了存储空间和沟通空间。同时,共同记忆的形成,也对政治生活、社会生活、民族国家的记忆等方面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在全球化时代如何更好地减少共同记忆的障碍,搭建共同记忆形成的平台,从而促进人类持续和平地发展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在全球化时代的今天,人类的联系越加的紧密。记忆是否跟着全球化发生了变化?可能对政治生活、社会生活带来哪些改变?在全球化的条件底下,共同记忆如何构建?这是本文在围绕全球化条件下的共同记忆的核心主题下,主要探讨的三个问题。
 
  一、全球化
 
  (一)全球化的内涵
 
  全球化(亦称全球网络化),吉登斯认为全球化是“世界范围内的社会关系的强化,这种关系以这样一种方式将彼此相距遥远的地域连接起来,即此地所发生的事件可能是由许多英里以外的异地事件而引起的,反之亦然”。罗兰·罗伯森从时空压缩和整体意识的角度解释全球化,认为“全球化既指世界的压缩(compression),又指世界是一个整体的意识的增强。”而在这种时空压缩的条件下,沈宗瑞进一步说“全球化的概念是一种对全球时空底下的一种压缩,压缩底下成为一体化的过程,这过程当中网络就变成一种很重要的工具,科技的领域里面网络是非常重要的工具,科科技的领域里面网路是非常重要的科技,科技本身成为一种文化,对弱势国家被侵犯也可以看成是一种同化的过程。”同时“全球化的过程不是别的,而是一种不断强化的网络化”有的学者进一步具体化“所谓‘全球化’现象,指的是当代人类社会生活的活动空间正日益超越民族国家主权版图的界限,在世界范围内展现出全方位的沟通、联系、交流与互动的客观历史进程及趋势。”因此,全球化,不仅在物质层面的一种全球流动,同时也会在沟通、流动、合作中创造一种全球的记忆。
 
  (二)对共同记忆的影响
 
  JanAssmann认为“记忆作为一种身份指向发挥作用,总是意味着差异,全球化则作为一种散播发挥作用,模糊了所有的边界,弥平了所有的差异。”同时,AleidaAssmann认为“自从二战结束后,特别是从1990年代开始,世界已进入一个与大屠杀关联的‘历史记忆的全球化’过程。沃尔夫冈·卡舒巴也认为”集体记忆现在愈发随变动的‘全球’情境而变化“,具体指出”在过去的几年中,这些趋势已在全球蔓延,无论欧洲、亚洲或美洲。它们通过新的文化形式如互联网,传达着新的信息--往往是族群的和原教旨主义的。“全球化消除了共同记忆形成过程中的差异障碍,随着全球化的发展人类沟通交流日趋频繁,为共同记忆的形成提供沟通交流的平台。
 
  “全球化社会的发展跟网络社会的兴起,从某一个角度来说,它是同步进行的。”同时,张维安进一步指出“网络化和全球化携手并进的结果,可能会造成各个地区的同质性逐渐增加。”伴随着全球化过程中形成的全球网络,带动了全球的人员、科技、资源等方面的流动,从而形成了巨大的全球流。在这一全球流过程中,人类之间的交往互动,加强了双方之间的了解,提高了相互间的共识。同质性逐渐增加,促进了共同记忆的形成。
 
  互联网(internet),在网络与网络之间所连成的全球网络,也促进了全球化的发展,“由於科技发展所导致的‘时空收敛’效应,改变了人们对时空距离的思维模式。”“也打破了国界限制,让他们在跨国空间中生活、相互流动与联系(connectivity),也让文化随之四处奔走,形成跨国性文化传播现象。”因此,随着互联网的发展加速了全球之间的沟通联系,改变了传统的时空观念,促进了跨国的共同记忆的形成。
 
  二、共同记忆
 
  (一)共同记忆的内容
 
  法国的社会学家阿布瓦希(MauriceHalbwachs)认为记忆有三个特征:一是记忆的时空关联(RaumundZeitbezut)。记忆不仅是一个群体共同在一段时间中的延续,同样也相对应在某一个空间中,如对共同居住空间的共同记忆。二是记忆的群体关联(Gruppenbezug)。记忆会依附在人与人之间经验的互动,社会不同群体也就是他们的共同记忆,他们保存著共同的过去,也努力著维护这共同记忆的独特性,并强调与他者不同,但也导致了不追求改变的后果。三是记忆的重构性。记忆并不会真实呈现原本的过去,而是透过不同框架重建而来,因此可能导致扭曲或是错误。
 
  赵静蓉认为共同记忆主要包括启蒙记忆(或可称之为关乎进步的记忆)、创伤记忆(主要指大屠杀和大灾难记忆);沃尔夫冈·卡舒巴也提出了全球记忆政治主要包括世界文化遗产和大屠杀。
 
  共同记忆可以从建构主义和功能主义两种范式记性理解,建构主义范式认为集体记忆是现在对历史的重建;功能主义范式则认为集体记忆最重要的功能是集体整合。因此,共同记忆主要的主要内容一方面可以就世界及各个民族、国家之间的历史的进行一些梳理,获得共同的认同,从而形成共同记忆;另一方面,共同记忆是一种集体的整合,更加强调的是一种对未来共同记忆发展的整合与构建。通过某些平台的促进,推动共同记忆的形成。
 
  (二)共同记忆的形成及障碍
 
  赵静蓉认为,全球意识的条件主要有四个方面:前提是话语主体要有相似的历史语境和现实语境,有相似的问题背景;话语主体要有一致的问题意识,而问题要有可供论证的理论依据和现实依据;话语主体要有紧密联系的知识体系,有展开对话和交流的可能性;话语主体共同认可一些具有普适性的社会价值,有对人权和人性等基本观念的共识和向往,有和而不同的对文明发展的愿望和理想。AleidaAssmann在《全球化时代中的记忆》一书中所断言:最近,记忆生产的动力学成为民族国家疆域内的主要问题,如何处理过去成为一个国家的规划在全球化流动和运动的影响下,全球化状况成为讨论的影响因素,而记忆也进入到了全球阶段和全球话语中。
 
  因此,共同记忆的形成依赖于全球化的网络,全球化过程中彼此相距遥远地域的人们连接起来,世界是一个整体的意识的增强。特别是科技的发展,有助于全球共同记忆的形成。
 
  共同记忆形成的障碍,主要有以下四个方面:一是对历史中某些事件的不同看法,特别是对于历史上战争的有争议的看法;二是各民族本身之间的差异,对共同记忆形成所造成的一定障碍;三是目前全球人员沟通的频率的较低,各民族之间沟通交流的规模较小,对共同记忆的形成提供的空间较小;四是时空的差异,全世界的时间所造成的不同作息的时间安排以及全球地域的广阔,对全球人员的沟通的阻隔。
 
  (三)共同记忆的影响
 
  记忆是对自我认同的出发点,共同的记忆是一种群体的认同,即全人类的一种认同。在全球化的发展中慢慢形成的共同记忆会对人类的政治生活、社会生活、集体记忆、民族国家记忆等方面产生重要的影响。
 
  1、对政治生活、社会生活等可能带来的的影响
 
  (1)世界公民
 
  康德等思想家曾经构想过世界公民的设想,在全球化的推动下,特别是共同记忆的深入,世界公民的影子越来越清晰。作为人类中的一个个体关心的,不仅仅是一个地区、国家的政治发展,同时,也融入了世界政治的元素。随着共同记忆的累积,全世界人类之间的认同不断加深,人们的日常生活的沟通交流将更进一步的普遍,地球村的概念,更加现实化、具体化。特别是随着科技的发展,国家、民族等的边界进一步的瓦解,人类将更进一步地成为一个紧密联系的整体。
 
  (2)对历史问题的看法、全球的未来的构想
 
  随着世界一体化的进一步发展,人类的共同记忆加深,取得一定的认同后。对于历史中所存在的问题,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进一步的矛盾与冲突的减少,取得一定的共识。而对于人类社会所关心的共同问题,全世界作为一个整体,进行的讨论与互动将进一步加深。对全球的未来的发展,由共同记忆的影响下,对过去的借鉴与反思,更好地规划人类的未来。
 
  2、对集体记忆、民族国家记忆等可能带来的影响
 
  冲淡集体记忆,特别是淡化民族国家的记忆。因为,随着共同记忆的加深,全球作为一个群体的认同加深,相互间沟通的更加频繁,从而逐渐的去小群体化、国家化。这一趋势,在麦当劳化、肯德基化等现象中日趋明显的今天,世界文化的同质性增强,人们的记忆更加的趋向于世界化,认同开始慢慢地跨越民族国家的边界,走向全球化。因此,共同记忆冲淡了集体记忆、民族国家记忆。
 
  同时,也有可能向相反方向,导致记忆的固化,加深了集体以及民族国家的记忆。特别是全球化伴随着反全球化及在地化的发展,促使在民族国家出现新的反思,更加重视和凸显本民族国家的记忆,甚至激起民族主义,加深了集体以及民族国家的记忆,从而冲淡全球的共同记忆。
 
  三、互联网--共同记忆库
 
  (一)网络中的人数
 
  1、全球,本文找到的最新数据显示,2012年1月18日瑞典互联网市场研究公司RoyalPingdom周二发布了2011年全球互联网产业发展状况报告,全球互联网发展报告:用户21亿SNS账户24亿。
 
  2、中国,本文找到的最新数据显示,2013年1月15日,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发布第31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截至2012年12月底,我国网民规模达5.64亿,全年共计新增网民5090万人。互联网普及率为42.1%,较2011年底提升3.8个百分点。截至2012年12月底,我国手机网民规模为4.20亿,较上年底增加约6440万人,网民中使用手机上网的用户占比由上年底的69.3%提升至74.5%。
 
  (二)共同记忆的承载渠道
 
  互联网成为了人类大脑的外置移动硬盘。爱因斯坦曾对读书有过这样建议:“别费神去记那些你能查找到的东西,把脑子留出来从事创造性的思考。”现在网络搜索在改变世界的同时,也改变了我们大脑储存信息的方式。有了搜索引擎,我们能够将我们的部分记忆需求下载到机器上,或者说,我们已经把网络搜索当做了大脑外置的移动记忆硬盘。人们习惯在网上写日记、博客、书评影评,颠覆纸笔记录的传统,人类的很大记忆都储存在互联网中。由美国哈佛大学、威斯康星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进行的一系列最新研究表明,互联网不仅是我们形影不离的助手和密友,更是承载海量信息的“外置记忆硬盘”。贝特西·斯派洛认为“互联网正取代大脑成为人类的记忆中枢。”
 
  互联网成了信息的重要承载渠道,主要是互联网虚拟空间的广阔性,以及网络访问的便捷性和可重复性。电脑和移动手机的发展,人类使用互联网越加便捷,把记忆任务都交由机器去完成。正如尼古拉斯·G·卡尔(NicholasG.Carr)所说的“网络正在变成一个世界性的媒体,变成一个管道,大多数信息经由它流入我的眼睛和耳朵,流入我的头脑。拥有如此庞大、丰富的信息库,又能如此便捷的获得,其中的好处已经被广泛描述,也理所当然的赢得众多欢呼。
 
  (三)网络中的沟通
 
  伴随着互联网的发展,各类的沟通软件及交流沟通类网络得到了迅速发展,即时通信、博客、社交网络得到了巨大的发展。”截至2012年12月底,我国使用社交网站的用户规模为2.75亿,较上年底提升了12.6%。“因此,互联网成了全球沟通的重要桥梁和工具。人类通过互联网进行沟通,传递信息,给共同记忆提供了媒介,同时也创造了共同记忆。
 
  (四)以维基百科为代表的全球个体化协作化记忆
 
  在全球化的今天,以标榜”人人可编辑的自由百科全书“的维基百科(是一个内容自由、任何人都能参与、并有多种语言的百科全书协作计划。我们的目标是建立一个完整、准确和中立的百科全书。所有文字内容在CCBY-SA3.0协议下发布,任何人都可以在该协议条款的要求下自由使用这些内容。)这类的全球性参与活动的不断发展,全球个体化协作记忆逐渐成了人类共同记忆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总之,”我们今天的集体记忆的中心画面和功能似乎在互联网上转移和转换,互联网成为新的‘记忆媒介’和全球‘记忆档案馆’。“
 
  四、如何构建全球共同记忆
 
  “记忆本身如何形成是一个十分复杂的问题,它不仅是被历史、文化、政治等外部力量‘型塑’的产物,也是记忆主体‘能动性’地‘建构’的结果。因此,在构建全球共同记忆的同时一方面要对客观方面的因素进行合理对待,特别是对于历史史实,同时也要发挥记忆主体本身的建构作用。
 
  (一)避免把历史当成政治工具
 
  “科学地对待历史,避免把历史作为政治工具--无论是内政或是外交---从而最终改变民族主义的偏见。”要从世界各民族历史和文化中,寻找各民族共同的历史记忆,达成对记忆的一种共识。捍卫共同记忆的自主性、真实性,以及保持共同记忆的长久生命力。
 
  (二)善于利用构建记忆的工具
 
  书、艺术、纪念碑、象征符号、民俗、媒体、博物馆以及公共仪式,都是记忆的有效工具。PaoloJedlowski把记忆媒介主要归纳为三个方面:一是纪念行为,包括仪式、庆典、嘉年华、聚会等定期的共同活动。二是记忆文本,包括文字书写、口语传达与图像媒介。三是纪念空间,包括博物馆、纪念碑等。康纳顿认为社会记忆主要有两种传播方式:纪念仪式和身体实践。“仪式的操演性部分上是一个言说问题:对某些典型的动词和人称代词的反复言说。当带来凝聚力的代词被反复宣称的时候,共同体就此形成”。在建构共同记忆之中,要善于利用各种建构共同记忆的工具。
 
  (三)平等、友好地构建共同记忆库
 
  作为一种全球的共同记忆,在这一过程中,每一个民族及每一个个体的地位是平等的。“社会记忆不像电脑那样运转,因为它并非仅仅储藏信息,而是还有感情、声音、图像以及最为重要的,意义。”因此,虽然在互联网的全球化时代,拥有互联网这一共同记忆库,记忆更多的还是需要回归存在人类之中。这样的记忆才会拥有生命活力,更加有意义。“集体记忆可能超越国家的行动、时尚和社会本身而幸存,在那片我们已惯常称之为‘集体意识’的无形领域。
 
  注释:
 
  [1][英]安东尼·吉登斯.《现代性的后果》,[M].南京:译林出版社,2000年版,第56—57页。
 
  [2][美]罗伯森.《全球化:社会理论和全球文化》,[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11页。
 
  [3]张维安.《全球化与网路社会的兴起》,[J].国立清华大学社会学研究所(台湾)课堂演讲。
 
  [4][德]于尔根·弗里德里希斯.《全球化:概念与基本设想》,[N].载《联邦德国议会周报副刊:政治与现代史》,1997年版,第34页。
 
  [5]黄卫平.《全球化与中国政治体制改革》,[J].载《马克思主义与现实》1998年第4期,第14—16页。
 
  [6]JanAssmann,“Globalization,Universalism,andtheErosionofCulturalMemory”,inAleidaAssmannandSebastianConradeds,MeoryinaGlobalAge:Discourses,PracticesandTrajectories,London&NewYork:PalgraveMacmilan,2010,P123页。转引自赵静蓉.《全球化话语与历史记忆:真命题还是伪命题》,[J].载《江海学刊》,2012年第4期,第182—185页。
 
  [7]AleidaAssmannandSebastianConradeds,MemoryinaGlobalAge:Discourses,PracticesandTrajectories,London&NewYork:PalgraveMacmillan,2010,P74页。转引自赵静蓉.《全球化话语与历史记忆:真命题还是伪命题》,[J].载《江海学刊》,2012年第4期,第182—185页。
 
  [8][德]沃尔夫冈·卡舒巴彭牧(译).《记忆文化的全球化?——记忆政治的视觉偶像、原教旨主义策略及宗教象征》,[J].《民俗研究》,2012年1期,第5—11页。
 
  [9]张维安.《全球化与网路社会的兴起》,[J].国立清华大学社会学研究所(台湾)课堂演讲。
 
  [10]张维安.《全球化与网路社会的兴起》,[J].国立清华大学社会学研究所(台湾)课堂演讲。
 
  [11]徐荣崇、姜兰虹.《澳洲台湾移民的空间性与地方性-以居住地的选择与决策思考》,[J].载《人口学刊》(台湾),2004年6月第28期,第81–107页。
 
  [12]徐荣崇.《集体记忆与社会资本—谈加拿大台湾移民的居住地选择与思维》,[J].载《人口学刊》(台湾),2008年12月第37期,115-150页。
 
  [13]胡正光.《从柏格森到阿布瓦希:论集体记忆的本质》,[J].载《政治与社会哲学评论》,2007年21期,第147-201页。
 
  [14]赵静蓉.《全球化话语与历史记忆:真命题还是伪命题》,[J].载《江海学刊》,2012年第4期,第182—185页。
 
  [15][德]沃尔夫冈·卡舒巴彭牧(译).《记忆文化的全球化?——记忆政治的视觉偶像、原教旨主义策略及宗教象征》,[J].载《民俗研究》,2012年1期,第5—11页。
 
  [16]AleidaAssmannandSebastianConradeds,MemoryinaGlobalAge:Discourses,PracticesandTrajectories,London&NewYork:PalgraveMacmillan,2010,P74页。赵静蓉.《全球化话语与历史记忆:真命题还是伪命题》,[J].载《江海学刊》,2012年第4期,第182—185页。
 
  [17]2012年01月18日《全球互联网发展报告:用户21亿SNS账户24亿》[EB/OL]
 
  http://tech.qq.com/a/20120118/000474.htm2013年1月18日阅读。
 
  [18]2013年1月15日,《第31次互联网报告:报告摘要》[EB/OL]
 
  http://it.people.com.cn/n/2013/0115/c354305-20207650.html2013年1月18日阅读。
 
  [19]2012年1月30日,《互联网成人类记忆硬盘》[EB/OL]http://tech.qq.com/a/20120130/000001.htm2013年1月18日阅读。
 
  [20]2012年1月30日,《互联网成人类记忆硬盘》[EB/OL]
 
  http://tech.qq.com/a/20120130/000001.htm2013年1月18日阅读。
 
  [21]2009年9月11日,《Google让我们变蠢?》[EB/OL]
 
  http://book.163.com/09/0911/19/5IV1EO2E00923IP6.html2013年1月18日阅读。
 
  [22]2013年1月16日,《第31次互联网报告:网民互联网应用状况》[EB/OL]
 
  http://www.yangtse.com/system/2013/01/16/015960329.shtml2013年1月18日阅读。
 
  [23]维基百科首页简介[EB/OL]http://zh.wikipedia.org/zh-cn/Wikipedia:%E9%A6%96%E9%A1%B5
 
  2013年1月18日阅读。
 
  [24][德]沃尔夫冈·卡舒巴彭牧(译).《记忆文化的全球化?——记忆政治的视觉偶像、原教旨主义策略及宗教象征》,[J].载《民俗研究》,2012年1期,第5—11页。
 
  [25]王汉生刘亚秋.《社会记忆及其建构一项关于知青集体记忆的研究》,[J].载《社会》,2006年第3期,(卷26),第46-68页。
 
  [26][法]爱蒂安弗朗索瓦,孟钟捷撰稿.《共同记忆的形成:德法合编历史教科书——访爱蒂安弗朗索瓦教授》,[J].载《历史教学问题》,2010年第3期,第36-39页。
 
  [27]PaoloJedlowski,《MemoryandSociology—ThemesandIssues》,[J].载《Time&Society》,2001年3月,第10卷,第29—44页。
 
  [28][美]保罗·康纳顿.《社会如何记忆》,[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12月第1版,第67页。
 
  [29]弗朗西斯科·德利奇,陈源译.《记忆与遗忘的社会建构》,[J].载《国外社会科学》,2007年第4期,第117-121页。
 
  [30]弗朗西斯科·德利奇,陈源译.《记忆与遗忘的社会建构》,[J].载《国外社会科学》,2007年第4期,第117-1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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